第687章 二选一的决斗(1/2)
日渐西斜,黄昏已至。
没有让几人等待太久,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这片废墟走来。
为首之人没有出乎她们的预料,正是沙普洛。
萨菲尔这时候已经挑了个较高的位置坐下,看着那群明显不太情愿的人。
她注意到,在这群人走过来的一瞬间,西斜日光的照射下,由于一片碎岩的遮挡而形成的阴影下,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浮现。
“薇薇姐…”萨菲尔一眼就认出了那粉发白裙的小姑娘,她胸口的那朵柔灯铃微微晃动着,一如往常。
“父亲,师父,我们把人带来了。”沙普洛半跪在地,复命。
林尼皱眉看着沙普洛,脸色苍白,他早该想到的,沙普洛的回归根本不是偶然,他从一开始就是萨菲尔派过来处置他们的,只是现在知道的太晚了,已经彻底没有反抗的机会了。
福尔茨四处看了看,眼中带着激动的神情:“要处刑了吗?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处刑呢。”
这孩子从小缺乏同理心,面对可能会失去兄弟姐妹的场面,依旧好奇大过其他情绪。
派蒙看到脸色苍白的林尼,不由地有些紧张地呼唤:“林尼!”
荧也看到了阴影之下的克雷薇,脸色复杂。
“抱歉。我听说了,你们帮忙争取了不少时间。但我们还是失败了,并没有找到帮她实现愿望的方法。”林尼垂头丧气,为自己的失败自责不已。
这个时候,克雷薇在阴影中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灼灼盯着站立在原地的阿蕾奇诺:“啊…你是…佩佩?”
她的声音准确无误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,除了原本就在场的几人,其余人一同露出了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荧垂眸不语,她知道这一场会面意味着什么。
萨菲尔更是直接捏碎了右手撑着的石块,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,恢复了淡淡的表情。
“嗯,好久不见了,克雷薇。”阿蕾奇诺看着熟悉的身影,回了这么一句已经在心中预演过千百次的话语。
这一次,她终于可以和对方,彻底进行一个告别了。
“佩佩!”克雷薇并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,十分开心。
但阿蕾奇诺却打断了她叙旧的想法,于唇边竖起右手食指:“嘘…站在那别动,叙旧之前,我要先清算你们的罪业。”
说罢,她抬脚朝着林尼一行人走去,萨菲尔翘着腿,以左手撑着脑袋看着这一幕。
管教孩子,还真是好久没有经历过了。
随着阿蕾奇诺的走近,林尼立刻站出来挡在了所有人的前面,企图解释:“父亲,关于这件事…”
“让开。”阿蕾奇诺根本没有听他解释的打算,直接冷声呵斥。
“父亲…”面对这样的阿蕾奇诺,即便是林尼也失去了继续说话的勇气,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萨菲尔。
萨菲尔却缓缓别过头去,没有回应他的期许。
“你们藏匿了对家存在威胁的人,理应受到惩罚。”阿蕾奇诺在众人面前站定,“但综合来看,你们的过错并不是最严重的,对你们的惩罚可以放缓,在那之前,要先清算所有背叛家的人。”
萨菲尔朝沙普洛招了招手,看到这一讯息的沙普洛立刻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萨菲尔面前,将一份简报递到了她的手中。
“背叛家的人…是说我们吗?”菲约尔感觉心都快从胸腔中跳出来了,她嗅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南特伊也连连求饶:“父亲…听我解释,我们并没有…”见阿蕾奇诺完全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,他又看向萨菲尔,“姐姐…”
萨菲尔却完全没有理会他,而是拿着手中的简报念了起来:“第三次夜谈,参与人…菲约尔、南特伊、索托、塔迪耶…
南特伊在会谈中明确表示:要是当初收留我们的不是父亲就好了…
索托对此言论表示支持并附和:谁不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呢,现在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…
另附菲约尔之言论…这是几条?”
萨菲尔一条一条看下去,神色变得玩味了起来:“什么叫那帮疯子简直不可理喻,大疯子带着小疯子…手底下一群疯子…唔…”
她抬起头看向打扮时髦的少女,点了点头:“非常中肯的评价。”
“没有…我没有!”菲约尔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可以开始倒计时了,她开始慌忙甩锅,“这是诬陷!是诬陷!”
她这个反应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,基本算是不打自招,萨菲尔摆了摆手道:“别急,我还没看完呢。
你们几位,在那之后开始讨论克雷薇提出的种种问题,而且还以此作为质疑你们父亲的武器?
菲约尔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你们现在翅膀硬了,认为自己脱离了壁炉之家可以过得更好,所以直接忘了在小的时候是谁把你们从死亡线捞回来,又是谁在你们孤苦无依的时候,给了你们一口饭食。
你们的父亲数年如一日的付出,到了你们嘴里,就成了…一个疯子?
对了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?
菲约尔曾说…如果不是脑筋有问题,谁会到处捡小孩玩?还把那些明显不正常的人和我们放在一起…
这个结尾也很有趣:‘我们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破牢笼’…
你要上天?”
“我…我…”菲约尔已经彻底傻掉了,她记得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萨菲尔和沙普洛都没有回来,也就是说,这些话是被有心之人听过去了,然后写在了这个简报上。
在极度慌乱之下,她把矛头指向了福尔茨:“你…是不是你!这些话,是不是你写上去的?
我们当初没有避讳着你,所以你把这些话全部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,然后打报告,你恨不得我赶紧消失对吧?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
冲着福尔茨抱怨过后,她又看向了沙普洛:“还有你沙普洛,当初姐姐回来之前,你受了那么重的伤,是谁守在病床前帮你包扎的?是我!
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你说啊!”
沙普洛转过身,用冷淡到几乎无情的眼神看着菲约尔,只是一个眼神,菲约尔的话就噎在了喉咙口,说不出来了。
福尔茨长叹一口气:“菲约尔姐姐,你误会了,不管是沙普洛哥哥还是我,我们都不希望看到家人死去。”
“你骗人!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把我们逼上绝路?”菲约尔已经彻底暴走了,反正也是死路一条,不如问清楚,死的明白一点。
沙普洛深吸一口气,突然厉声呵斥起来:“够了菲约尔!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你心里不明白吗?我们这是在救你啊!
不要执迷不悟越陷越深了!没有壁炉之家我们早就死了,既然依靠着壁炉之家活下来了,我们就得履行相应的义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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