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疯批公主VS清冷佛子29(1/2)
第29章疯批公主VS清冷佛子29
她立即扯开话题,“此事既然有徐家人去调查,相信很快便能水落石出,父皇还是关心一下儿臣吧。”
“儿臣想尽快搬到公主府,最好在过完十六岁生辰后。当然,以后有时间,会经常进宫陪父皇的。”
她意有所指。
厉景帝心底冒着酸气,有些不舒服,养了这么久的孩子,突然又想成亲又想搬出去住,换做谁都会有些难过。
“公主大婚的步骤要多繁琐你也知道,更何况初宜是你皇姐……”
五公主早已经确定婚期,如果这时候七公主更早完婚,势必会引起朝野上下的诸多猜测,厉景帝眉头紧蹙,心中权衡利弊。
按照祖制,问名,纳吉,纳征……公主成婚至少也要置办一两年,时间如此急促,准备两个公主的婚事,自会手忙脚乱,难以周全。
更勿论其中还有诸多细节,需要细细筹谋,稍有差池,不仅失了皇家颜面,也会让曦儿在众人眼中落下笑柄。
厉景帝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最后两人一番较量,厉景帝最终答应先给他们赐婚,允许她生辰后搬到公主府,但要到年底才能完婚。
“让钦天监选个最近的日子,本公主一定要在年前完婚。”
云洛曦并不是想要压云初宜一头,只是她觉得有必要防着皇后那两母女,到时候如果她们再做点什么,她的手段不会这么温和,要是一不小心弄死了,她才不想为她守孝三年。
把时间浪费在那些人身上,多不值当?
三年时间,她都能赚好多积分了。
“朕答应你,但钦天监所选吉日,你必须遵从,不能再有丝毫任性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云洛曦也不介意他的警告,俏皮地点了点头,“儿臣遵命,谢父皇隆恩。”
临出门前,厉景帝顿住脚步,飘渺的声音传来,“曦儿若有时间,去看看你母妃。”
云洛曦原本惬意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,“父皇,这是交换条件吗?”
“她是你母妃。”
静默了片刻,云洛曦转身,旋转的白色裙摆似一缕清冷孤烟,长睫微垂,黑曜石般的潋滟美眸里深不见底,冷漠,厌恶,诡异,嘴角微勾的弧度纯洁又无害,“儿臣遵命。”
既然掌权者提出要求,她也答应了,那自然要做到。
无寂想要陪她去,被云洛曦用温柔攻势挡了回去,“我怕你见到她后就不喜欢我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无寂垂眸,清澈双眸映出她的身影,虔诚的模样仿佛是她的忠诚信徒,“凡所有相,除你之外,皆是虚妄。”
她是他的执念,除非一切归于尘土,他们之间的情劫,只能是彼此。
云洛曦轻咬他的唇瓣,很快便被男人反客为主,包裹,缠绕,探索,十指交缠,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。
水声结束后是粗重的喘息,怀里的娇人儿脸颊染上一层薄红,像涂了胭脂,又像是那鲜艳多汁的蜜桃儿,诱人想要将其吞入腹中。
无寂搂在她后腰的手臂紧了紧,低头又想再吃一次,云洛曦忙不迭捂住他的嘴唇,“别闹,玉折她们还在外面等我呢。”
“刚刚是公主主动,这次换我可好?”
他掐住她的腰坐在自己大腿上,轻柔吮吸,辗转流连,像是奉若珍宝般小心翼翼,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,异样的酥麻让云洛曦忍不住抓着他的后背,得到回应后微凉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唇齿,缠绵炙热。
云洛曦被他吻得全身发麻,脑子晕乎乎的,早就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等到一切结束,看着他从容淡定地跟在她身后出门,云洛曦回头瞪他,“你变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变得十分狡猾。”
无寂牵起她柔若无骨的手,耳尖微微泛红,“公主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云洛曦:“……”
昭鸾宫。
宁朝朝安静地站在书案前作画,桌上摆满了许多张画,画上之人,骑马,射箭,挥刀,弹琴……姿势各不相同,唯一的共同点是,每一张画上的主人公都没有五官。
房门被推开的时候,她没有半分反应,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,像是一个被设定程序的机器,但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让她多了一丝人气。
女人很美,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蓝色的衣裙为她平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仙气。
宁朝朝,原主的母妃,那个让原主又爱又恨的女人,那个让厉景帝沉沦多年仍念念不忘的女人,那个在别人眼中无比幸运而她却无比痛苦的女人。
云洛曦同情她,却更同情原主,那么小的孩子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受到母亲的虐待,那段痛苦的回忆里,原主在挣扎,在乞求,在一遍遍哭着喊母妃,又一次次遭受她的惩罚。
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,千疮百孔,被任意摆弄,直到眼中的光慢慢消失。
所以云泽琛说原主小时候帮过她,她一点都不记得,因为她的童年回忆太过痛苦,只能记得给她带来慰藉的光,如宁嘉樾。
宁朝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,唇角微微勾起,像是对那幅画很满意。
“贵妃娘娘。”
冷漠的声音在房间里骤然响起,宁朝朝吓得手一抖,一滴墨汁正好滴在画中人的脸上,毁了整幅《踏春图》。
她猛地抬起头,目光死死地看向她,在触及云洛曦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时,神色一愣,随即脸上的怒意变成厌恶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给本宫滚出去!”
云洛曦站在原地,未动分毫,目光清冷地回视着宁朝朝,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除了他,谁会愿意来看一个蛇蝎心肠的人?”
宁朝朝闻言,脸上笑得嘲讽,“蛇蝎心肠?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弯下腰,许久,房间里回荡着她悲戚又诡异的笑声,“若不是他逼我,我何至于此?我蛇蝎心肠?你知道你父皇做过什么吗?君夺臣妻,他更令人恶心!”
“嗯,是很恶心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宁朝朝闻言,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云洛曦看向她的眼神是嘲讽,是厌恶,是悲哀,“你既然讨厌他,为什么不反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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