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吕一鸣被动进入全球办公模式(1/2)
一个生长在北方的男人,对于长江以南的南方从陌生到被吸引,吕一鸣当初在广州白云宾馆做公关部经理就爱上了南粤的生活,但跟随命运的脚步腾挪拿跳,他只在这里停留了很短的时间。倒是铁哥们儿李军在这里扎下了根。
当初他吕一鸣参加高考时,高考刚刚恢复不久,考进大学的凤毛麟角。他念书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劲头,去学校就是找乐去了,什么给同学取个外号,给老师搞个恶作剧,一天他都不闲着。他倒是挺快乐,可他老妈没少往学校跑,都是被老师请去的,可也没什么效果。
同学们都忙着高考,学校也不再搞什么课外活动,吕一鸣寂寞了一段时间。李军那时也和吕一鸣一样,静静等待着毕业,只是他们等待的结果不同。吕一鸣等来的是去北京饭店做公关部经理,而李军在毕业前就开始买炊具,做着各种准备,包括给宋美然做一日三餐,等着她说一句“好吃。”一毕业,两人的小餐馆就开业了。从北京胡同里那么个鸡毛小店,到现在人家李军在深港也算有一号了。
想想自己虽然没上过大学,但命里注定与北大结缘,如果让他说这大半生有什么令他骄傲的,那就是编辑了一本杂志《北大边缘人》。赶上改革开放的年代,面对瞬息万变的社会,不断地做出选择,投身于市场推广领域,在激烈的商业浪潮中摸爬滚打。在邱枫的帮助下,他完成了不少引人关注的创意,尤其是香港回归倒计时的创意让他兴奋了很久,也苦恼了很久。不是枫一直在鼓励他,估计他坚持不到最后。为了这个项目,他不知疲倦地奔波,面对过争议、藐视,但他没有放弃。
为了兑现那些创意,他游走大江南北。北方的豪迈大气与南方的婉约细腻,在他脑海碰撞出奇妙的火花。在北方,广袤的大地、热情爽朗的人们和那充满力量感的方言,让他感受到一种雄浑的生命力;而在南方,温婉的水乡、精致的美食和吴侬软语,又带给他细腻的情感体验。
南北文化的差异,并未让吕一鸣感到太多困惑,反而成为他创作的灵感源泉。他越发觉得人生苦短,不同地域的特色生活都延续了成百上千年,怎么可能蜻蜓点水就体味其深刻内涵呢?随着开放的深入,用独特的视角展现多元的中国,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是现在吕一鸣给自己公司定的新目标。他持续关注社会热点,在自由职业的道路上,带着南北文化赋予的养分,不断书写时代华章。
最近媒介上常出现”地缘优势“这个词,在深圳,吕一鸣和邱枫一起去了中英街。俩人聊起历史觉得有很多值得记忆的瞬间。比如这一条中英街,街的一边是深圳,另一边就是香港,进入另一边时还要出示港澳通行证。卖的商品却差不多,应该说那些特产是广东的,而不应该说成是香港的或者深圳的。
在广东,四季的饮食都与东南亚相近,比如榴莲,在北京根本见不到,这里却随处可见。开始的时候,邱枫一见就捂住口鼻,示意吕一鸣拿远一点。可现在,我们的邱大教授已经是挑选榴莲的高手了,总指导吕一鸣该怎样挑选榴莲。
当然,两人经常在深圳寻找把榴莲加工成甜品的店。邱枫说:能把食物改造得那么精细是一种品位。吕一鸣逛店却只是看名字,有一家榴莲甜品店取名”流连很忙“,他于是经常光顾那家店。
乘坐远洋邮轮从香港出发到菲律宾,一路上,邱枫和吕一鸣除了在邮轮上吃饭,听音乐,就是站在甲板上观景、聊天。
”枫,我这算不算再婚啊?“吕一鸣望着被夕阳涂抹的斑斓而又迷离的海水说道。
听了丈夫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邱枫气得发笑,心想:不知又在做什么妖了。
”啊,跟谁再婚啊?告诉我听听,看上哪个富婆了?“邱枫也打趣着吕一鸣。
”行,我的邱大教授进步很大,现在都学会不生气了。“吕一鸣嘿嘿笑着。
”我是想说,咱俩谈恋爱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爽啊。唉,咱俩谈恋爱的时候都干嘛来着?“吕一鸣低头靠近枫,嬉皮笑脸地问。
邱枫照着吕一鸣的肩重重地打过去。
“你一辈子都改不了这贫嘴滑舌的德行。”邱枫在怪罪却又带几分夸耀。
“嗯,您慢慢改造我,估计下辈子咱俩再见时,兴许我就变得文质彬彬的,特绅士的那种,包你满意。”吕一鸣边说边低头逗着儿子吕梁。
邱枫听了吕一鸣的话却陷入了沉思,下辈子?
她佩服吕一鸣总是那么乐观,这也是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丈夫最吸引自己的地方。邱枫无法想象如果不是和吕一鸣走到一起,她会是什么样子。会一个人孤零零地?更不要想还有相互关照的一大家子人。想想结婚前,柳枝一直在自己耳朵根子底下叨叨,嫌她太“宠着”吕一鸣了,担心她的一片痴情换不来真爱。
邱枫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,她把头偏向丈夫,被海水漂洗过的夕阳映照着吕一鸣的脸颊,棱角更加分明了。邱枫把头靠在丈夫的肩上,她想着,两人年龄差了二十岁,这一直是她内心的隐痛。她时常想:自己如果像柳枝那么会保养多好,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一个女人的容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。
都说两个相爱的人彼此心灵相通,吕一鸣何尝不知枫担心的是什么呢。他从宋美然那里知道,邱枫的年纪应该预防更年期的各种症状,他也留心观察了邱大教授,感觉她站在讲台上那么飒,可跟自己在一起就变得柔弱、多疑,让他忍不住去疼惜。现在他想:自己的话又惹得枫伤感了,唉,她怎么就不相信呢,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最般配的。他怀里抱着儿子吕梁,没法去抚摸枫,于是就把头歪向妻子。
“这邮轮上有卡拉oK,你不是最爱听那首《我只在乎你》吗?今儿你听我给你唱一遍,咋样?”吕一鸣的语气就是在哄着一个小女生。
邱枫脸上露出了笑容,那满满的幸福里含着娇羞。
“一鸣,咱们赶紧再要个孩子吧,我怕我------”邱枫的话没说完就被吕一鸣的吻打断了。
“跟我在一块儿,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吕一鸣看着枫,语气低沉但很坚定。
乘邮轮远行,效率高倒是不假,但上岸时间十分有限,吕一鸣怎么觉得这样的旅行是给老年人安排的呢?他甚至想,老爸要是活着都能来乘船旅行了。渐渐地他不满足于邮轮的旅行安排了,邱枫则是感觉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船到马尼拉,很多人忙着去港口拍照,去马尼拉的博物馆参观,吕一鸣却对邱枫说,他最想去的地方是贫民窟。
“来一趟不容易,你想去哪儿我不想拦你,可你就抱着吕梁去吗?”邱枫的不悦早已经挂在脸上了。
“当然不能带咱儿子去那种地方,我这不是想着你和孩子在酒店里歇一天,我自己去看看,切身体会一下嘛。”吕一鸣恳求着枫。
邱枫急得瞪大眼睛,一把拽住吕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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