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 离去(2/2)
秦淮张开嘴,学着它们的发声方式,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用一声龟鸣全都囊括了进去。
嘭
三座神山重新被放置到九头神鳌背上,秦安拍了拍手,望着远去的神山巨鳌,悠悠道:“我们还会在这颗果实再待一段时间,进行更深度的探索开发,你要是有空,可以留下来一起游山玩水,权当散心,要是还有事得回去做,我也不留你。”
说着,他掏出一张黑卡递了过来,上面烫金纹路交错,画着栩栩如生的龙与虎,卡的背后则刻着八个大字。
【鳞之真武,八十一斗】。
“九哥跟我说,真武的八十一斗再过些日子就要开始了,你让梼杌去一趟吧。”
秦淮接过这张酷似渣打银行会员卡的请柬,眼中有黑色涟漪翻涌。
【龙虎请柬】:持之可进入【鳞之真武】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猎杀试炼,土著参赛者共八十一人,皆身负可强化传承技能的阎浮秘藏,杀之即可获得相关强化。
备注: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
秦淮对着文字说明读了几遍,即便现在的他已有了些许见识,可心中亦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的传承强化过很多次,可无论是二十四节气,还是瑞麒、宝财这些,都是他通过一次次阎浮事件积攒下来的。
现在你告诉他只需要完成一场猎杀试炼就能获得几十道阎浮秘藏
“真是不可思议,没想到阎浮还有这么立竿见影提升秘藏数量的事件。”
秦淮收起这张黑卡,有些感慨。
“大千阎浮,无奇不有,这没什么好惊讶的。”
秦安倒是表现得很无所谓,似乎又想到什么,末了补充一句:“对了,【鳞之真武】虽然山清水秀,但疯子很多,你去的话,小心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淮想到自己查过的四实资料,心里已暗暗有了提防。
咕嘟嘟
铜锅里的滚水冒着热气,筛网里的吊龙被烫成白色,吃进嘴里喷香。秦淮夹了几筷子,抬头问道:“郑大哥,秦先生不来”
“不来,他跟谈先生和王董事钓鱼呢,让我们自己看着整。”
郑昭旻手边搁着一个能纳须弥藏芥子的小铁盒,里面盛着不少战利品。
“我先行打捞走得早,手里除了子启和阿雪找到的神鳌幼体,啥也没捞着。”
秦淮抬手将五枚巨蛋召了出来,补充道:“不过我顺手救了蓬莱三族,得了不少馈赠,这些杂奇怪宝你们要是有需要的,只管拿。”
瞅着铁盒里的东西越来越多,郑昭旻摆摆手,开口道:“子启,阿雪,你们有啥要的”
“我只要些矿物兵材就好。”
吴子启放下啤酒,从盒子里挑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材料,对秦淮说道:“绳匠你要是有锻造冶炼的业务,可以随时找我,前三次工本费全免。如果我不在,也可以去找我师兄金冶,我让他给你打折。”
“能给普通品质的唐刀镀兵,提升品质不”
秦淮想到自己的碎云,开口问道。
虽说他自己也能通过炼金专精进行附魔镀兵,但或许是出于术业专攻不同的原因,他对冷兵器附魔镀兵的成功率远远不如热武器。
“没问题,不过我这里材料有限,只能提升到稀有品质。”
吴子启接过碎云刀,拔出来打量了两眼,说道:“但是动作很快,一个小时就够。”
“不着急,先吃饭。”
秦淮摆摆手,看向正在铁盒里扒拉灵材的鸿雪。
“颜料、兽毛、骨片.”
“阿雪,你这次跟着泽禺探讨画艺,收获如何”
“说实话,比在天九宅家有用,我打算再跟他一段时间,等什么时候榨干他的技艺,我再去传承试炼。”
鸿雪双手抓满能制备颜料、画笔的零碎物件,望着秦淮身边的巨蛋,神色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要一枚神鳌蛋,其他的你们分。”
“你不是水君,要把它快速催熟,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
见鸿雪忍不住想要剁手,吴子启连忙提醒道。
“大不了多接些稿子,有了这宝宝替我当盾,我就能躲在后面安心输出了。”
亲眼见识过神鳌成体有多皮糙肉厚的鸿雪没有再犹豫,当即咬破指尖,抱着一枚中意的神鳌蛋就画起了血契。
“南枝小姐,你呢”
秦淮又望向在旁边安静吃喝的谈南枝,开口道:“谈先生没来,你要不要.”
“这次打捞事件,我是被救的那个,怎么再好意思拿你们的战利品”
谈南枝微微一笑,取出个红包来,递给秦淮:“这是我的一点额外心意,还请收下。”
“谈先生已经付过钱了。”
秦淮摆摆手,将红包推了回去。
“一码归一码,父亲是父亲,我是我,这是原则。”
谈南枝严肃起来,小声道:“我知道秦先生不会收父亲的钱,所以,这真的只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好吧,南枝小姐还是太客气了。”
无功不受禄,眼前的谈南枝确实是他捞回去的没错,但要论这次打捞事件的功劳,秦安才是毋庸置疑的vp,再然后是谈松,最后才是他们几人。
跟郑昭旻几人吃完饯行宴后,秦淮便选择回归阎浮,打开会话联系了一个他许久未见的人。
危月燕。
——
叶海深处,某不知名序列果实。
一望无际的碧野高山中,蜿蜒着几条流淌牛奶和蜜的水河,还有数之不尽的雄伟寺庙、佛塔、佛像、碑林.
这里有白玉砌成的墙壁,有金砖铺成的小路,有翡翠盖成的屋顶玛瑙、宝石更像是不要钱一样撒在地上。
仿佛用无数黄金宝玉建造而成的佛堂之中,灯火通明,上千盏长明灯烧得是香油,不仅火焰明亮,兼且香气扑鼻提神醒脑。
包金立柱上挂着两句诗:“万般自作还自受,地狱受苦怨何人。”
一个十多岁的小尼姑端坐于佛堂中央,面前供着一只穿藏青色僧袍的白净手掌。
“死老头,我能感觉到阎浮之中,有人在用破碎苦器的方法调动思凡之力。我们要不要”
“等。”
佛堂之中,还坐着一个穿着灰布马褂,脑瓜后面留着一条长长辫子的枯瘦老者。
此刻他正埋身弓背,两手拿着刻刀木头,似乎在雕刻什么。
“等什么”
“一个口子。一个足以让阎昭会分散精力,能被我们趁虚而入,重新回归阎浮的口子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叛徒”
“是啊,连龙伯那样的人都不甘于沉寂,更何况她呢.”
爱别离抬起头,望着白净手掌的眸光晦暗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