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阻止见面(1/2)
“好啊。”
她轻佻地勾起他冷白脖颈上的项圈,冷漠无情道。
“你就这样被我牵着去,让长辈们看看,你这条贱狗是怎么对我摇尾乞怜的。”
齐宿没吭声。
他的眼眶通红,水光在里面打着转,好像被狠狠欺负过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薛知恩:“……”
她跟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松手,满眼不解:“不是你要跟我玩这种play吗?”
怎么好像她强迫他一样!
齐宿去抱她,她没躲开,他胆大妄为,紧紧抱住她的脊背,声音又软柔又喑哑。
“别生气了,我错了。”
薛知恩本来就没生气,刚想推开他,就听他沉着声调说:“回来……我随便给你玩。”
她顿住,最近年后开工她很忙,床上的主动权都交给了这条坏狗,她脑子里快速闪过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,一拍他的翘屁股。
“成交!”
齐宿:“……”
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大坑。
“你真的原谅我了吗?”
齐宿跟个诚诚恳恳的小仆人似的,跟在薛知恩身后,又是递纸,拿花洒,又是穿衣服,系扣子的,就是嘴有点碎。
“你真的真的原谅我了吗?”
最后薛知恩烦的不行,拽住他把人亲的瞳孔涣散才松开。
“你说我原谅你没有?”
“……原、原谅了。”
他笨拙地使用着被搅乱的舌头。
其实他是没想到薛知恩居然不会生气的,毕竟那种行为真的很痴汉,很恶心,他恢复理智后都有些后悔。
他觉得——
他的知恩真的好爱他。
他忍不住低低地笑。
坐在副驾驶的薛知恩默默握紧安全带往旁边挪了挪,她真的要跟这个死变态结婚吗?
都到这一步了,人也睡了,名字也写了,每一寸都变成讨好她的模样,她不要他,他怎么办?
一想到那个可怜的画面,薛知恩在心底叹气。
她栽了。
脑袋冲地,栽死了。
“你先上去吧,我去停车。”
齐宿把人放在门口说。
薛知恩站在车边没动,反而拿出手机回工作消息,齐宿疑惑:“怎么不进去?”
他准老婆在百忙之中抬头,凶巴巴道:“还用问吗?我在等你一起啊。”
齐宿一颗小心脏怦怦跳,羞涩道:“不用等我,你先进去坐。”
“我们一起来的,我一个人进去算什么,”她不善道,“还不快点,故意让我多站一会儿是吧?”
齐宿不敢再耽搁了,驶进停车场。
没想到这星级饭店的室外停车场这么黑,齐宿锁上车心想。
他没看到背后一根棍子朝他狠狠砸来。
薛:【你们到了没有?】
薛知恩:【到了,他在停车。】
薛:【哼,我告诉你,如果他今天敢迟到,你们的事别想让我出面承认!】
薛知恩回不会。
有人从她身边经过,她以为是齐宿,抬头刚要抱怨他动作慢,一看是个陌生的男人,只是身形相像。
她挪开步子让路。
气不过给齐宿发消息。
老婆?:【你停车停哪里去了?再不过来我就丢下你先上去了。】
‘叮咚,叮咚……’
口袋里的手机在响,齐宿拿着看,喜不自胜,炫耀似的给踩在地下的男人看,语气万分愉悦。
“你看我的乖乖老婆多担心我,才一会儿不见就给我发这么多消息,我真是个幸福到该死的男人啊~”
本来想袭击他的男人又惊又恐地咒骂他。
“你**不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画家吗?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!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?!!”
齐宿面无表情地擦掉他拳骨上撂倒人时粘的鼻血,嗤的轻笑一声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这么黑,我能没一点警惕心理吗?”
世上好人多,恶人更多,他这双天价的手,嫉妒的可不是一个两个。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
背地里想弄残他这个‘无权无势’小画家的人多如鸿毛,他没有点实力在是不敢上街的。
毕竟没有锋芒的善良,只是待宰的羔羊。
尤其现在——
如果是平时他可能发现不了。
但是他现在要结婚了。
你懂吗?
那种和最爱的人从法律意义上的深度捆绑,那种留在生平档案里,那种社会公认,那种死亡也无法分割,那种只要文明世界不消失就永远不会结束的关系。
她远比他的双手更珍贵,更惹人觊觎。
所以他时刻警惕着。
“我可不能在这样正式的场合带着血腥味去见她。”
齐宿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苦恼的表情。
“可是,她又不喜欢香水味——”
地上的男人有点死了,还要听他秀恩爱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“算了,”齐宿顾不上那么多,“她要等急了。”
“你不许走!”男人艰难的抓住他的脚腕,“我打听到今天薛老太太会来星海,害了我表哥,我不会让你如愿!”
齐宿这才借着路过的车灯看清地上人的脸,是死崔那个便宜表弟。
大少爷害人也不知道请个打手,居然亲自上阵。
齐宿心底轻哂,面上不显。
“要不是我今晚忙着见家长,我一定亲自送你去警局清醒清醒。”
他踩掉魏延的手,皮鞋方正的硬跟用了巧劲刺压在他的掌骨上,魏延吃痛不管不顾地大骂。
“你们就是对奸夫淫妇!一定是你们害了我表哥!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把你们绳之以法!”
齐宿停止了动作。
魏延以为他被戳中害怕了,喘着粗气刚要继续嘲讽,就见他忽地笑了下。
高高大大的男人,平日里待人都是最温和的好脾气,此时此刻在这黑暗寂静的停车场好似阴沟里爬出的恶鬼。
“你把我跟她放在一起我还挺开心的,但是——”他一脚恶狠狠把他的脸跺回地上,“叫我奸夫就够了,”一字一句,阴沉至极。
“谁让你叫她淫妇的?”
齐宿此刻很生气,比他差点被人袭击得脑震荡还生气。
他从来不是个爱生气爱动手的人,先前那些人他要不碍于他们跟薛知恩的关系,要不碍于是他的朋友,只是好言警告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