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执念(1/2)
第二百六十章执念
面对谢知行洞穿一切的眼神,夏蝉抗不住了,心慌手抖地打翻了茶杯,惶恐跪地。
“世子恕罪,妾身知错了。”多年的畏惧服从深刻进骨子里,加之对谢知行的卑微爱慕,让夏蝉不敢逆反他。
“说!”谢知行已然失去耐心。
夏蝉瑟缩着如实招来,一再强调她是受纪微蛊惑胁迫,并非本意,求谢知行宽恕。
谢知行对她失望至极,当即下令让她收拾东西,明日一早便发落去田庄。
田庄清苦磨人,更重要的是再也见不到谢知行。
“世子不要,妾身再也不敢了,求世子原谅妾身这一次……”夏蝉抱着谢知行的腿苦苦哀求。
她宁愿留在府里做个粗使婢女,好歹是自己熟悉的地方,偶尔还能见一眼谢知行。
“妾身错了,妾身不该妄想,妾……奴婢不做妾室了,奴婢愿终生侍候世子和少夫人。”夏蝉声泪俱下的求饶,祈求能得一丝怜悯,让她继续留在府里。
然谢知行对她的容忍已用尽,再没有半分心软,一脚踹开她后阔步离去。
“世子……”望着谢知行决绝的背影,夏蝉无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,却终是徒劳。
谢知行走了,夏蝉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瘫软在地上满心绝望。
早知如此,早知如此……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,她便是悔断肠也无济于事。
一切终成定局,都是她痴心妄想咎由自取。
夏蝉坐在地上,目光呆滞无神的又哭又笑。
落日西沉,纪棠醒来时谢知行就坐在床边,一手握着她的手,一手拿着卷书在瞧。
纪棠睁开眼,看着柔和余辉洒进屋中,勾勒出谢知行的线条流畅的侧脸。
浓眉似剑,朗目若星,鼻挺如峰,唇瓣微抿……一如她初见他时那般。
不,不一样。
从前的谢知行带着病态,看上去略显柔和,如今的谢知行恢复了康健,整个人都散发着饱满轩昂的精气神,还有几分武将的硬朗,糅合在一起形成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“醒了。”这股压迫感在转头看向纪棠时顿消无踪,有的只是温和亲昵。
“嗯。”纪棠轻应了一声,试探着撑着手臂起身。
睡了一下午,力气恢复了许多,但还是觉得身子沉的紧,有些吃力。
“当心。”谢知行搁下书卷,温柔搀扶。
纪棠舔着唇瓣道:“水,好渴。”
谢知行拿了个软垫给她靠着,去桌边倒来茶水给她。
纪棠一口气喝下,觉着气力又恢复了些,便想起身下床。
“要什么?”谢知行将她按回去。
纪棠眨眨眼道:“如厕。”
谢知行:“……”
对视一眼,谢知行默默帮她穿上鞋。纪棠手臂受了伤,行动有些不便,木樨跟去侍候。
待如厕完,纪棠站在院中透气,任由清风拂面,望着即将暗沉下来的天色道:“知韵和表兄的喜宴开始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知行拿来一件披风给她系上。
九月的天,夜里已有些凉了。
“时间过的可真快。”纪棠感慨。
一转眼,她嫁到国公府已有一年多了,谢知妍和谢知韵也都出嫁了。
这一年多来,不仅国公府发生了很多事,整个盛京朝堂也是风云巨变。
“不急,我们的日子还很长。”谢知行伸手轻揽她入怀,仔细着她的伤口。
望着院中楸树,纪棠淡声道:“我想师父了。”
她母亲早逝,在她心里,师父就是她的母亲。
不仅教会她做人的道理,还教授了她谋生的手艺。
“等你伤好了,我陪你回去看望她老人家。”谢知行缓声宽慰。
“好。”纪棠意满心安。
白日睡够了,夜里便有些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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