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霍北林做的局,纪蕴你只能是我(2/2)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开了。
纪蕴看到来人,眸光里闪过几分诧异,“李伯?怎么是你?”
管家李伯睫毛微闪,低垂着脑袋,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不过操作几下,把玻璃门开了一个小口子,把餐盘放了进去。
“纪小姐,你先吃点东西吧!”
“李伯,是你背叛了霍笙!”
纪蕴脸色很差,如果说叛徒是李管家,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毕竟,霍笙很信任他!
李管家低垂着脑袋,没敢看她的眼睛,也没敢回答她的话,急忙的叮嘱了两句。
“小姐,趁热吃吧。”
“你最爱吃的酸笋炒肉,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
李管家说完,匆匆离开,因为速度太快,直接在门口摔了一跤。
餐盘上的炒肉还散发着阵阵香气,纪蕴气的不轻,黑着脸直接把餐盘打飞在地上。
玻璃门关的很紧,无论她怎么敲打,根本出不去。
心中的不安逐渐浓郁。
她愈发烦躁,双手掩面,遮住了蓄满泪水又无助的眼睛。
“霍笙!”
“霍笙,你一定!一定要没事啊!”
……
门外!
李管家一瘸一拐的走到霍北林旁边。
“饭菜已经送进去了!”
李管家不动声色的看了四周一眼,眼里的担忧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忍住,压低声音问道:“二爷他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们唱好我们的戏。”
“他那边,你见过谁能精得过他?他就一狐狸,算计他的人,坟头都长草了!”
霍北林看着不远处的纪蕴,点了一根烟,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。
烟味入喉咙,身上的疼痛愈发明显。
其实,他骗纪蕴的,他根本没有好!
他的身体早已经是强弩之弓,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,也无力回天!
姓乔那个老不死的,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怕死,找了个不知道的医生就要和他合作。
霍北林想着,反正都要死了,就当临死之前,送给纪蕴和霍笙的新婚礼物吧!
毕竟,风野集团的人,他也看着挺不顺眼的。
于是,他和老不死的一拍即合,霍笙和他多年默契,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想法,于是,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!
如果,他没有算错,姓乔的现在恐怕已经死在霍笙手中了吧!
他不敢赌,所以,只好再委屈纪蕴一会儿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景园里,灯火通明!
霍北林坐在客厅里,烟头铺满了整个桌面!
李管家重重的叹了口气,给他接了杯温水。
“霍总,保重身体啊!”
霍北林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,“烂命一条,还有什么需要保重的!”
“现在几点了!”
李管家道:“已经凌晨三点了。”
霍北林捏了捏眉心,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车子的轰鸣声。
霍北林神色一顿,从兜里掏出家伙,“李伯,你先上楼,情况不对劲,你就带着纪蕴按事先的计划走,你放心,李虎他们会接应你们。”
“一定一定要保护好她!”
她指的自然就是纪蕴。
李管家没敢多问,凝重着脸,匆匆上了楼。
就在这时,车灯照亮了整栋别墅。
霍北林背对着大门,坐在沙发上,手里紧握着家伙。
“霍笙,你得给点力啊。”
“不然,我真的要死了!”
他刚低喃完,门外就传来浓烈的血腥味。
他脸色沉了又沉!
“霍总,快过来帮忙!”
李泽的声音,猝不及防的传来。
霍北林唰的睁开眼睛,往身后看去,只见回来的是霍笙一群人。
他吞了吞口水,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又重重落了回去。
他慌忙走了过去,一把搀扶住霍笙的另一边胳膊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还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?”
霍笙身上全是血,裤腿破了,露出里面的伤痕,深可见骨,被人用刀划出来的。
霍笙面色苍白。
李泽一脸心疼,“不这样,姓乔的怎么可能会信!”
姓乔的计划简单粗暴,他让霍北林来景园,联合他的人“李管家”,把霍笙迷晕,然后把霍笙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外面等着的面包车上。
再由面包车司机把霍笙送到乔爷的指定位置。
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在景园杀了霍笙,估计是上一次酒店的事给了他阴影,他总觉得不稳妥,所以,不惜花费时间把人带出去。
而且,他为了泻愤,还不能让霍笙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。
于是,他自认为自己运筹帷幄,一切都在他掌控中,实际上,不过是霍笙为了一网打尽做的局而已。
纪蕴说的不错,霍笙倒台了,下一个矛头就是他霍北林,霍北林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被他怂恿。
“那个老不死的呢?”
霍北林咬了咬后槽牙,恶狠狠的说。
李泽舔了舔嘴唇,眼底跳跃的火光,“全死了,尸体都扔海里喂鱼了。”
“上次在二爷手里翻了船,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,这次直接送他下去见他祖宗!”
霍北林听到这话,眉头微微一皱,“确定被鱼啃了?没有补刀?那姓乔的命硬的狠,可别过几天又死而复生了!”
姓乔的一手创办了风野集团,不缺手段和心计。
这一次,之所以败给霍笙,还是因为他低估了霍北林对纪蕴的爱,或者说他自认为懂人性,却没懂霍北林。
霍北林的确很爱很爱纪蕴,也痛恨霍笙抢走了纪蕴,可他也知道,他这辈子和纪蕴再也没有以后了。
所以,当姓乔的带着医生找到他,要跟他合作弄死霍笙,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。
李泽道:“放心吧,他眉心中弹,而且,我又在他心口上补了好几次,必死无疑!”
“如果这都能活,那就见鬼了。”
“而且,风野集团因为他损失惨重,其他几把手恨死他了,就算他活着,他回到风野,也避免不了再次被咔嚓的宿命!”
李泽说着,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!
霍北林这才放下心来,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医生解开霍笙的衣服,清洗着上面的伤口。
刀伤、鞭伤……
每一下都很重重,皮肉外翻,露出白骨。
碘伏直接泼在上面,疼痛让他清醒几分。
霍笙掀起沉重的眼皮,看着楼上,“蕴蕴呢!”
这是他回来后第一句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