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 大王救命(2/2)
另一头儿,熊嗷嗷哪里敢回,它不吭声的跳上沈岁稔的飞毯,而紧跟它的花熊也挤上来,“怎么办,蝶王肯定会找大王不在的时侯,吃掉我们。”
“杀了她!!”沈岁稔也不再藏着丹药,神识抓出好几个丹瓶。
分给两个妖王顶级灵兽丹后,她才吞服小还丹、合神丹。
再准备好惊雷符、冰封符、剑气球,以防万一。
就,灵力被禁好烦。
“你伤她都属意外,还想杀?”熊嗷嗷觉得丹药也没那么香了,它回头看看,刚好和大王神识相遇。
于是传音:“大王,是蝶王先打我们的,她不怀好意,想抓走小修士。”
“嗷嗷,你和花熊为何对小丫头如此亲近?”熊王问出心底疑惑,八阶化形后,某些感知天性会减弱,但他知道人族里有特别通灵的修士。
小丫头得纯血天狐认可,又能助妖修炼,大概也是此类体质。
熊嗷嗷一怔,歪头问: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嗯……我不知道,就,就觉得她跟别的修士不一样。”
“嗷嗷,现在你们带小丫头去浮屠城,以后就跟着她留在仙游宗。”熊王垂眸看向蝶王,很想趁她专心接脉时灭杀。
自己不可能一天到晚守着所有熊族,她却是个狠的。
熊嗷嗷想也不想说:“不,我还要打败你当大王。”
“等你能杀蝶王,再来夺位。
去宗门修炼有丹药供应,你看与你同出秘地的阿白,比你小却马上要八阶化形。
它也在仙游宗,你们做个伴。”熊王在衡量,一旦杀不掉蝶王后,自己的得失。
熊嗷嗷没应,而是找沈岁稔确认阿白的修为,“熊王让我们跟你去仙游宗,能和阿白一样快的修炼吗?”
沈岁稔有点儿反应不及:“为什么让你们去?”
“蝶王记仇,还爱吃猴脑和熊掌。传说她是妖庭某位长老的情人。”花熊不在意去哪儿,反正它跟着嗷嗷不会吃亏。
沈岁稔想了想,“还是得杀了蝶王,趁她现在受伤出手,成算更大。
你们不想杀她吗?趁她病要她命。”
俩熊呆了呆:“你说真的?”
“嗯,找外援。”她有钱,沈岁稔说干就干,取出腰带扣里的传讯纸符,神识注音后:“帮忙输入灵力发送。”
俩熊问:“找谁?”
“我师祖。”
“你师祖是谁?”
“发送完说。”
“噢。”
……
司徒时元被师父烛况真君拘在身边,想着徒弟的万里传讯符没动静,八成被熊王没收,她就一阵心焦。
“师父,岑澈师伯何时能来?”
“已在路上。”烛况真君话音刚落,公孙乐洵敲门:“长老,岁初的传讯符,好几道。”
“快些点开。”司徒时元咣当开门。
一道道传讯符里,是沈岁稔这短短半天的经历。
公孙乐洵每点开一道传讯符,都极力压制自己手抖,岁初是个猛人。
她最后三道传讯一模一样:“弟子以庚金为酬,拟发布黑市任务,请于今日酉时前,联手诛杀迷蝶谷蝶王。”
司徒时元听的心惊胆战“师父,我去送涤神丹,先把岁初接回来再说。”
“你单人匹马,进得去九阶地盘吗?”烛况闭目沉思片刻。
睁眼看看天色后,又道:“喊雷盾去黑市发布任务,全修仙界可见。
标明庚金有五份,有婴儿拳头大小,另,每人赠下品灵石百万作茶水钱,只要五个战力强大的元婴修士,先到者先得。
申正时分,须在苍澜山朱雀顶集合。”
公孙乐洵估算出,这一任务最少值两千五百万下品灵石,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真发布?”司徒时元心里也打鼓,岁初的身家是不少,但暴露出来比蝶王还要命。
烛况真君轻轻颔首:“以我的名义发,痛陈蝶王先设猎场、不思悔改还回修士,此番又以大欺小,欲抓本君徒孙岁初为食。
今次好教他们长长心,敢伤我门下弟子者,杀、无、赦!”
这一任务以异常快的速度,引爆整个修仙界热议。
在沈岁稔还不知道的时侯,她再次荣登热榜第一。
闻道宗主第一时间发来问询:“师姐,你你你,好生败家!
等着,这任务,师弟我接了。”
“谁守家?”烛况真君只三个字就打发了他。
其他各宗元婴修士闻讯,把本来快忘掉的沈岁稔,又重新记起。
纷纷交代自家年龄相仿的子弟,以后见面尽量交好,不交好也别惹她。
扪心自问,他们自己是舍不得拿几千万灵石,给徒孙出气的。
浮屠城灵蕴楼内,沈烁连连啧舌,“岁初,好生值钱。”
沈听露却道:“你应该说,烛况真君护犊心切,岁初很受她重视。
不过,她师父是谁,我们居然没听说过。”
沈烁耸耸肩:“师祖厉害也一样靠山硬。
像白榆的师父天下闻名吧?又给她多少关照?”
“八弟,慎言!”那可是宗主,且给的关照不少,只不过以前白榆年龄小,被人哄走罢了。
沈听露有时觉得,白榆挺可怜的,围在她身边的家族子弟,唉,不说也罢。
伏疆宗主后来将他们遣去做任务,严管白榆的帐目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太一宗内,沈白榆满身伤的做任务回来,听到传言,首先想到的是:“有说岁初被安然救回吗?”
“师妹,你还是想想你自己,先养好伤再说。
那,宗主师伯给你备好的疗伤药浴。”瑶光将一乾坤壶的药液倒入澡盆。
她搞不懂师伯为何不替师妹还债,非得让她自己还。
而债主岁初,是个神奇的存在,不论师妹还一百灵石还是一万灵石,都只回俩字儿,加油。
就这,还能让师妹可劲儿给她写信。
好吧,其实自己也挺感激,她救下自己一只手,祝她好运。
好不好运,沈岁稔不知,刚逃出生天不久,她的飞毯,硬生生被熊嗷嗷控制着,飞进了绝灵绝识的盆地。
让等着收公孙师姐回信的她,一张传讯符也没见到。
“嗷嗷。”花熊用兽语埋怨嗷嗷,好好飞着你又招惹蜂群干啥。
沈岁稔抹去满脸汗,没神识打不开蚌珠拿水解渴,她确定这不是普通盆地:“还要走多久,才出的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