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他不想惯,距离感(1/2)
明明他已经先主动,递台阶,刨根问底没必要。
左庭樾睨了浔鸢一眼,似笑非笑的表情,漫不经心的语气,却透着彻骨的凉。
“浔鸢,什么都说清楚就没意思了。”
浔鸢闻言在原地没有说话,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,更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他就是这样的,毫不掩饰自己的凉薄寡情。
浔鸢最终一句话也没说,牵唇笑了一下,似讥似嘲,又好像什么含义也没有,她没再停留,转身离开,留给众人一个背影。
她又能说些什么呢?
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强行挽尊,还是恼羞成怒骂他无情死渣?
没必要。
还没到那个份上。
左庭樾不知道她是故意这么问的吗?
他知道。
他知道浔鸢是在试探,试探他的态度,想让他低头,借此揣摩她在他这儿的重要程度。
左庭樾不喜欢,这女人没分寸,过界就不好了,他不想惯。
助理在一旁头垂的死低,这是他能听得话吗?这是他能在的场景吗?手里还端着送给浔鸢的礼物,怎么处理他还得硬着头皮问:
“老板,东西还送吗?”
左庭樾淡淡看了他一眼,直接把门关上了。
“咱们……还送吗?”身后的人问。
助理擦了擦汗说:“送,没看老板刚才那个眼神吗?老板没说不送就是送。”
助理没敢直接再去敲浔鸢的房门,那也是个祖宗,看似好说话,但前提是不惹到她,脾气硬的嘞,他要是此刻过去,不仅门进不去,可能东西都给砸了。
他折中,去找了蒋昱霖,都知道蒋家公子和浔鸢小姐关系好,从国外就认识。
“蒋少,您帮帮忙,给浔鸢小姐送过去可行?”助理在蒋昱霖面前游说。
蒋昱霖眯了眯眸,“你怎么不自己去?若是我没猜错,这是庭樾让你送的吧。”
助理说好话捧他:“蒋少,您和浔鸢小姐关系好,由您出面比我去要效果好。”
蒋昱霖很敏锐,套话:“什么事儿还需要效果好?庭樾求和了?”
助理脸上笑嘻嘻,心里都骂人了,神踏马的求和啊?
“大概是这个意思,还要看浔鸢小姐肯收不肯收。”他打圆场。
“不去。”蒋昱霖拒绝。
助理真挺想骂人的,继续说奉承话:“蒋少,您帮帮忙,这种事儿我一个做助理的不好出面,还是是您和浔鸢小姐亲近。”
蒋昱霖爱听,他是和浔鸢关系好,但他不是傻子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朝助理招了招手,笑说:“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,我就去替你把东西送给浔鸢,如何?”
助理心里苦,但助理没地方说。
“老板的事,我真不能说,蒋少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蒋昱霖一摆手,下最后通牒:“办法我说了,行不行的就看你了。”
最后,蒋昱霖去给浔鸢送的东西。
不过,不是在邮轮上。
浔鸢和左庭樾一直到落地港城都没说话,谁也不找谁,没人主动,也没有故意不说话,是无话可说。
蒋昱霖和楼敬在一旁也是干看着,不敢说话。
劝了,没用。
还能怎么办?
*
浔鸢直接回了家,又去了外公外婆那里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外公在书房里写字。
浔鸢站到外公身边,笑盈盈地说:“我想您和外婆了呀。”
“难道外公不想我?”她娇笑着问。
外公哼笑:“想你做什么,你又不爱回家。”
“外公”,浔鸢瞪着一双眼睛喊人,不许外公再说的意思。
“好好好,外公不说了。”
外公放下手中的笔,和浔鸢一起去外面找外婆。
外婆见到浔鸢,盯着她左看看右看看,一脸心疼的说:“丫头是不是瘦了。”
浔鸢走过去抱住外婆的胳膊,晃了晃,说:“哪有啊,外婆,我没有瘦的。”
“你看你脸上腰上一点肉都没有,在外面没有好好吃饭?”外婆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浔鸢笑着哄外婆,说:“没有的事,外婆,而且现在流行骨感美,瘦点好看。”
“在这儿住几天?外婆给你做好吃的菜。”外婆询问的态度。
浔鸢讶然,凑近外婆说:“那我岂不是有口福了。”
她笑的娇俏,很会哄老人家开心。
浔鸢在小院陪老人家住了几天,每天接受外婆的投喂,还被拉着和外公一起下棋,长在外公外婆的摇摇椅上晒太阳,没事儿再浇浇花,过的和从前像两个世界。
蒋昱霖再见到浔鸢是一个星期后,在会所,她终于从小院回来,愿意出来玩儿。
会所里他们常待的包厢里,坐了一群人。
“浔浔,你可算出来,找你可太不容易了。”蒋昱霖坐在沙发上抱怨。
浔鸢回来就直接消失,人不见,电话不接,消息偶尔回,他答应人送浔鸢的东西还没送出去。
“找我做什么?”浔鸢漫不经心的问,手中的动作不停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还不是为你和庭樾的事儿。”蒋昱霖直接说明目的。
浔鸢手指一顿,晃了晃杯中的酒,语气淡淡:“我们能有什么事儿?”
“我就直说了吧,庭樾送你的东西还在我手里,我放你办公室了。”
蒋昱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“别说你不收,不收变现捐了。”
浔鸢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点点头,“倒也是个办法。”
“你不会真要捐了吧?”蒋昱霖惊讶。
浔鸢淡笑颔首,说:“有何不可?”
蒋昱霖劝她:“你干嘛和钱过不去,庭樾他很有钱的,给你的你就拿着,他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浔鸢沉默,喝了一口酒,烈酒入喉,烧的她嗓子有点疼,又疼又爽,情绪上得不到的满足,酒能给人,难怪有人爱喝酒。
蒋昱霖看浔鸢满不在乎的样子,真有点急了。
“我说句不中听的话,你和他之间,真没多大可能有结果,倒不如想的清楚,他给,你就要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缺钱,但谁会嫌钱多啊?”
浔鸢朝他举了举杯,鎏金液体在她酒杯中晃荡,晕黄的灯火倾泄,半笼她灼艳的眉眼。
“你该懂我的。”
只一句,蒋昱霖立马明白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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